邝思伦真急了,“你疯了吗?方灿刚才跟你说过的,我再跟你重复一遍。我知道你车技好,可是老虎口到底有多危险,最后一位在老虎口折戟沉沙的是云都车圈儿里出了名的的越野王,二十年驾龄,二十年啊!他的车龄比你的年龄都大!而且他曾经战胜过老虎口,时隔1年,第二次卷土重来的时候,栽在了那里。连人带车跌落悬崖,车辆爆炸起火,三天后只找回了一具烧焦的尸体。”

        说完这些,邝思伦的脸白了个彻底,抓着转门的手臂都崩起了青筋,微微颤抖。

        “谢谢提醒。”林深不再多说。

        邝思伦费力地吞咽着唾沫,“林深,我的话一点儿没有夸大,你不要一意孤行。而且,你走老虎口,没人敢给你做领航员。”

        邝思伦的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一声讽刺的笑声:“喂喂喂……别瞎说。谁说没人给深姐做领航员?我来,我给深姐做领航员!”

        方灿上前一把将邝思伦推开。

        “方灿,你TM……凑什么热闹。”

        邝思伦冲上前一把揪住方灿的衣领……

        “你是傻了还是疯了?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坐在车里的二哈一见主人要挨揍,立马抱着脑袋钻到了座位底下,蜷成一团,一副坚定的死道友莫死贫道的模样。

        方灿双手抄在裤袋里,斜眼瞟着跟自己高中三年斗得不亦乐乎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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