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涓挥手示意他们退远一点。
那些人没有动。
“拿到了想要的?还不让我清静一会儿?!”秦涓幽冷的目光扫过去,那些人浑身有些发麻。
谁都明白,不到明年的夏天,他们这些人都不能离开逻些城和日喀则。
所以他们依然选择看死了秦涓不让他逃走。
再过了几日,安多尼玛从逻些城抵达日喀则,告知他人已经放出来了,真定将军却染了病,他将他安置在逻些城中养病。
至于萨班大师答应明年夏天去凉州的事,安多尼玛已经知道了,秦涓便也没有重复概述了。
秦涓依然处于被监视,被限制活动中。
只是偶尔一天中能和八思巴谈上半个时辰的话,这是萨班大师的默许,不过即便是谈话的时候,他身后三米的距离,也站着一排壮汉。
秦涓本不是喜欢发火的人,有时候他真的忍不住要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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