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
“害!以前说不喜欢王世子,找到的时候小手抓着王世子的胳膊,几个人掰都掰不开,索性让他们两个睡在一起了。”极布扎红着眼眶说道,这个硬朗的汉子虽然在笑,却比哭还难看。
“……”秦涓茫然一瞬后,没给忍住终是笑出声来。
曰曰还没有醒来,但他们不能在雪山上多呆,雪别台将军下令赶路,还将马车让给了曰曰。
马车里一个奴才给曰曰搓着手和脚,松蛮抱着暖炉依偎在曰曰身旁。
秦涓牵着马就走在马车外面,走了半天的路后,他的身体好多了,只是他很担心曰曰的身体。
松蛮不记得他们遇到了什么,只记得在风龙将他们淹没的时候他似乎是听到了一声狼叫。他又害怕自己是记错了,没有敢说出来。
次日正午,当他们看到远处一望无垠的草原时,伊文王世子醒来了。
“秦涓。”曰曰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
“嗯?”秦涓掀开车帘,在看到曰曰的丑脸时难得的露出一个笑脸,“你醒了,要吃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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