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片沉寂,好似连空气也冻住一般,顾明容坐在床侧,看着陈顺和洛桑换着给谢宴把脉,眉头越皱越紧。
到底怎么了?
难道谢宴的病又恶化了?
顾明容努力打量陈顺的表情还有洛桑的脸色,就算看不分明,也能从两人身上感觉到一些。
不太像是噩耗。
“陈大夫,仲安这病怎么了?”
陈顺看看顾明容,脸上闪过一言难尽的表情,又看了看洛桑,见洛桑点头,不死心的又替谢宴重新诊脉。
太奇怪了。
天下还有这种病症。
他行医几十年,从未遇上过这么奇怪的脉象。之前替谢宴诊脉时,脉象虽有类似,却更像是体虚、气血不足的人。
可眼下,谢宴脉息流利,似珠滚玉盘,着实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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