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人带回来,说不上什么和好。

        跟从前的区别是,他和温宛的关系更加疏远。

        温宛客气又疏离,每天下班回家,再也没有温宛的迎接,温宛不管他,顾偕深倒是下了班,满屋子找到温宛,一定要跟他说句话,才肯回房处理事情。

        他按捺住自己,跟自己说不要吓着温宛。

        温宛人在他眼前,无形中的隔阂却在两人中间升起,如果说以前他还能令温宛笑一笑,现在温宛跟他说话,多半是不太笑的。

        搬回甜水路的公寓,温宛适应得很好,养病那几天,他在家里懒着,慢慢发现家里有点不一样。

        除却房子本身,内部跟他走之前发生了很大变化。

        他原来住的那间房,窗帘颜色不对,柜子里空荡荡,没有一件属于他的东西。

        浴室里没有洗漱用品,后来还是家政阿姨给摆上的。

        最重要的事,他睡的床不是原来那张,温宛睡觉总喜欢蜷缩起来,长年躺在中间,所以床中间稍微有些塌陷,这张不是,睡起来很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温宛只要躺上这床,很容易就会睡着。

        顾偕深总问他夜里睡得好吗,温宛睡得挺沉,罕见的没怎么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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