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许久,她对他说:“桑禾,没有谁会离不开谁”
他不信,却也不反驳。只是低低说了句:“我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阿初,每个人拥有的都不一样,你们轻易有的可能也是我遥不可及不敢触碰的东西”
这时候的孟初温不太明白桑禾这句话的意思,待她终于懂了那天也是后话了。
一个侧身躺着,一个曲腿坐着。两人各有所思,室内很快又陷入沉静。
良久后身旁的桑禾低低叹了口气,随着床凹陷下去,孟初温以为他离开了。
谁知他只是调整了姿势,大胆伏在她的肩头,冰凉的唇堪堪擦过她的耳垂,引起她不小的颤栗。
孟初温一阵心惊,她着急唤了声:“桑禾”!音色里都带着丝丝颤抖。
对方探出一根食指准确无误轻轻束在她的唇间,话里有不属于他性格的温柔:“嘘,晚安”,然后便下了床往沙发上去。
这个夜于室内两人而言,无眠。
窗外天刚蒙蒙亮时孟初温便起身,沙发上的桑禾闭着眼蜷缩成一团,两手没有安全感的环抱住自己,盖在身上的毯子何时滑落在地也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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