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锡语调渐冷,面上的嘲讽凝成实质一般,“使节也知道北戎与大明不同,还是由着白琼公主肆意挑衅我大明公主吗?”

        使节不言,微微低着头好像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不说永安公主舞技真的比白琼公主要好,便是没有,我大明是这次战胜国也是铁打的事实,北戎若是有心谈和,便拿出谈和的决心。我大明只是不想要百姓再受苦,但是北戎若是一再挑衅,那我季锡义不容辞担任主帅之位。”

        一席话,霎时间赢得满堂喝彩。

        靳忽脸色发黑,站起身时候却带了几分笑,“季将军说笑了,只是女儿家的小打小闹,怎么能与谈和相较?”

        比起之前在庆功宴上的肆意挑衅,堂前的他显然拘束了不少。

        季锡只是面色平淡地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并不继续接话。

        靳忽一时有些尴尬,皇帝坐在高台稳声,“既然都是女儿家的小打小闹,便算了吧。”

        底下隐隐传来官员们的嗤笑。

        “刚刚还说我们大明对男女不公呢,现在就开始推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