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锡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开始凝重了几分，甚至深沉地叹了口气，“矜肃兄，你我相识五年，而你居然不知道我喜欢什么，难道这也是我的问题吗？”
王慎之卡了一下，突然之间上升的情绪也开始散去，声音也小了一些，“是我的问题，是我未曾注意到，你居然喜欢辩论。”
主要是之前也没见到季锡同他们一道辩论的时候有多么激动啊。
哦，季锡的激动和不激动好像也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季锡眸中闪过几分笑意，手指紧了紧，扭头看了一眼宋桥，“所以矜肃兄，我同宋桥之间的关系这么好，你却完全没有注意到，甚至到现在亲眼见到了才知道，其实也还是因为你从来不注意周围人的情况。”
以理服人——哪怕其实是歪理，但是听起来好像也很有道理的样子。
王慎之想了想，居然还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果真是我不擅长交际吗？我居然连这么明显的事情都没有看出来。”
宋桥想要说点什么让他不要多想，但是被季锡拉了拉手，她转头看向季锡，季锡朝她摇了摇头。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果断选择了让王慎之自己想通。
其实王慎之这样的性格按照在学院中来说是没有什么的，但是他肯定不会一直在学院，就是以后要进入国子监教习学生，也需要顾及些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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