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看看爹娘吗?”谈舒云躺在季锡怀里小声问道。
她今日穿着新式旗袍,模样很是温婉,又因为之前的晕船,脸上有几分病态般的柔弱,看起来很惹人怜惜。
季锡顺了顺她的头发,动作温柔,语气也轻缓,“不用,我们直接去见大哥,之后让人给爹娘递信过去就好了。”
季锡都能预想到他们去见了爹娘,就要听到爹娘说他做的事情是多么大逆不道。
要不是为了他能继续安心做下去,他们肯定不愿意被谈舒越接到公馆住。
现在才是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碰撞的开始。
一切才是刚刚开始。
季锡到了谈公馆的时候,谈舒越也刚刚回来,见到谈舒云脸色不好,他看着季锡的眼睛好像无数把刀,锋利地将季锡剜片。
季锡苦笑,“舒云怀孕了。”
......怀孕了。
谈舒越只觉得自己更加看不惯季锡,语调严厉带着嘲讽,“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刚刚回来就需要一年的休整时间,让我们的进程难道还要拖延一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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