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似火,灼得她身上的皮都差点焦了。
她身子一轻,被震出了数十尺外,口中陡然吐出鲜血。及地后她连忙爬起身,可远处白茫茫一片,放眼望去全是雪,哪有渚幽说的什么人。
渚幽又跑了,攥紧了她的龙,眨眼间便移步到数里外,还将气息给重新遮了遮,省得被那惊客心跟上。
被她攥在手里的龙越发冰冷,就连她的掌温也没能焐热,这么硬撅撅一根,像是没魂了一样。
停下后,渚幽又用手量了一下,这龙转眼间竟又长了点,长了一个指甲盖那么长。
长应抬眼看她,离了惊客心后,眸光似乎又平静了下来。
渚幽哂了一声,腾身一起,盘腿坐在了银白的松树上,就只因雪地太凉了些,她坐不惯。她双眼一闭,而后便一动不动了。
不是忽然睡着,而是寻了一下那缕覆在撼竹背后的神识。
变作她模样的撼竹已从上禧城出来,身上原本带着的木雕不见踪影,大概是烧掉了。
上禧城外,撼竹骤然停下了脚步,迟疑道:“尊主?”
撼竹没能听见自家尊主的声音,只觉得周身被魔气紧束着,面前忽然炸开了一团黑烟,那烟似是凝成了一只手,朝她抓了过来。她的襟口被猛攒了一下,整个人被拽得倾向了那团浓黑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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