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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池狠狠剜了一眼沈潋:“你懂什么,那个装银子的钱袋是容姨亲手做的!比这世间所有的钱袋子都稀罕!”

        沈潋不解:“容姨?”

        秋池撇嘴道:“容姨是我师父的娘亲。”

        沈潋更不解了,笑道:“你师父对你那般严苛,你不管他娘叫太师娘,反而叫容姨,你不怕他揍你?”

        秋池紧接着道:“那是因为师父不让——”秋池突然顿住,反应过来:“我凭什么跟你说。”

        沈潋笑得一脸春风,拍了拍秋池的肩膀,哈哈笑道:“守不住话的小东西,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还是想想你把你师父这些事儿抖出来该怎么收场吧,哈哈哈哈。”

        说完,沈潋满面春风地上了楼,徒留下风中凌乱的秋池。秋池站在原地,眼十分神惊恐,嘴里不住地:“完了完了,他不会大嘴巴告诉师父吧,完了完了,师父知道了会揍死我的!”

        阁楼上,容晏听着沈潋同秋池的对话,慢慢从门边退去。容晏点燃一炉香,缓缓晕开一室缱绻,是他熟悉的白梅香,却又似乎缺了点什么。容晏生性多疑,比旁人警惕许多,他碾碎一炷香放在鼻间嗅了嗅,配方没有问题。容晏坐在软塌上,细细地想了一会儿,他忽然发觉,沈潋的身上也带着一股白梅冷冷的香气,时不时地安抚着他波动的情绪,竟是分外安心。

        想到这儿,容晏挽起袖子,蛛网似的纹路又长了一寸。容晏有些不解,一时不明这蛊毒为何蔓延地这样快。容晏深知这蛊毒并不致命,而是靠着日积月累的蚕食,使人意识混沌,走火入魔,待毒入心脉后,便彻底沦落为不人不鬼,嗜血疯魔之辈。

        ——情人冢。

        容晏在心里默念了这个名字,一时竟然觉得无比讽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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