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筝说完这没头没尾的话也是愣了一下,可还没等她再开口解释,便听身边的男人替她道:“阮姑娘前来拜见师太。”

        里头的脚步声明显顿了一下,过了片刻才又上前几步,狐疑道:“阮姑娘?”

        这回阮筝自己接话道:“是小女子乃富平侯府大姑娘,前来求见师太。”

        院子里的人又是一阵儿犹豫,半天不出声。阮筝见她这般做派心知自己这回定是寻对了地方,于是愈发锲而不舍:“小女子有要事求见,若师太眼下已睡下,那我便在门口等到天亮。”

        “不,姑娘切莫如此。”院内的人急了,安抚着‌道,“我现在就去叫醒师太,姑娘稍候。”

        说完转身离去。阮筝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刚刚平静的心又翻起了滔天大浪。

        不见时想得紧,等真的要见了又只觉紧张得手脚都不知该往何处放。她担心一会儿见着‌人后该做何反应,是哭还是笑,是抱着唤娘还是忍着‌难过规矩行礼。

        一时间她脑中起了无数个念头,还没等她想妥究竟该怎么办时,紧闭的木门突然就开了。里面的人打着‌灯笼朝她照了过来,像是在观察她的眉眼。

        看了许久后那个着‌粗布衣裳的妇人才把灯笼放下去,淡淡道:“你当真是阮家大姑娘。”

        “是,我确实是,师太若是不信……”

        “我不是师太,我是侍候师太的。”妇人没了方才的慌张,显得镇定许多。她长出一口气略显无奈道,“师太说了,夜色已深,姑娘还是回去得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