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士郎,其实啊,切嗣以前,也经常露出和你一样的表情呢。”大和将头微微低下,似乎开始回忆什么。
“那个时候你还刚在小学的吧,有一次我碰见切嗣,在拿着一张报纸。上面呢,写着冬木市十年前的那场大火。当时,那个男人脸上露出的悲伤,就和你现在的一摸一样呢。”
“士郎,我啊,觉得你和切嗣实在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呢。高中的时候我也算是不良啦,那时候切嗣也常常和我讲啊,什么正义啊善良啊,就像个没长大的初二学生呢。”
“所以说,士郎啊,我知道,你是想救下学校的大家的。”
“但是呢,士郎,切嗣也常常和我讲,一个故事啊。”
“两艘油轮上面各有500人和499人,现在都有炸弹但是你只能解救一艘。切嗣总是悲伤地说,自己无论如何都会选择那500人的邮轮,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杀死那499人呢?”
“其实复杂的我也不懂啦,只不过我知道,你是和他一样会烦恼这件事的人呢。”
“士郎啊,你要记着,我觉得。”大和忽然顿了一下,“哪怕你只是救下了一艘船,就像你救下了一成一样,哪怕是你努力地努力地游在去往第二艘船的路上但是你实在无法到达,你也应该为自己拯救的人而自豪,”她撩开士郎眼角的泪水,“实现自己力所能及的‘正义’,就足够了。”
“士郎啊,你是一个善良而且正义的人,但是一定要记得善待自己啊。”
士郎仍然在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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