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脸上露出了矛盾的,带着慈祥却又带着冷漠的微笑。

        “无知是福嘛。”

        “所以,这一切都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所导演好的么?”既然对方不急着,慎二也将‘那件东西’保持在了待激发的状况,试图用言语继续获得一些信息,“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那个场景到底代表了什么?”

        “啊啊,我确实是有些无聊了,和你说一说也无妨,虽然你可能听不懂,不过我也不会解释的。”

        似乎是太久没有交流导致的有些话痨,大河歪着头,想了想,似乎觉得和眼前这个马上就会被重置的角色倾诉一下有助于缓解自己情感逻辑元的压力,“毕竟她,也是管理者嘛,不过竟然分不清了虚幻和现实,也可能是被‘第三权柄’的,纠缠了大量线程的交互影响了本来应该‘只读’的基本思考逻辑元,所以才产生了要‘解放所有人的命运’这一可笑愿望,甚至妄图将这个世界的‘根源’泄露出去,所以我们只能将她回收,无论是在现在,还是在‘过去’和‘未来’。”

        “过去的话,是那场地下的仪式?现在的话,正是你在监视?”

        “很聪明嘛,”大河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在故事之外的遥远过去,第二魔法使,魔道元帅‘宝石翁’将第三魔法的结晶,冬之圣女封印在了地下,而由掌管了‘现在’的我监视这一切,在故事之外的遥远未来——”

        “拥有了‘青’资质的远坂凛,掌握了‘第五法’的魔法使,会将大圣杯的意识彻底分解,对么?”

        “bingo,毕竟对方也是拥有着‘第三权柄’的接近魔法使的存在,还是最为诡异的,用来描述‘灵魂’这种暧昧的东西的权柄,只有遵循了一定流程的‘收容’才能合理地将她无效化,毕竟故事就是故事,是要讲逻辑的。”

        “既然你们所有人,包括冬之圣女也知道‘根源’,那为什么她不直接告诉其他的魔术师这个秘密呢?”

        大河似乎有些惊异,“你对于我的叙述不感到丝毫的困惑么?还真是奇怪呢......虽然你听不懂我也不会解释就是了。我只是单纯地在释放我的语言线程的冗余资源而已,倒也无所谓和你多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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