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接近‘A’级别的大魔术,在现代已经是魔术的顶峰了,除了来自神代的魔术师,还有谁能轻易破除呢?”

        慎二似乎缓过来一口气,挣扎着催动几乎崩溃的回路,魔力流过的瞬间就像是在他的灵魂被细针狠狠穿刺,但是他依旧忍耐了下来,双臂的伤口慢慢蠕动着封闭上,连地上的鲜血都似乎在有意识地回流。

        “也只有caster的宝具,”他看向扎入神父左臂的那一圈密密麻麻的,闪烁着淡青色辉光的骨刺,“万符必破之戒律,能做到这样的效果了。”

        在那个胁迫了葛木的晚上,他除了逼迫他们立下了‘自我强制证文’,更趁机要挟caster给他使用道具做成,复制了caster的宝具。

        而用来承载这件宝具的,正是他的左手手骨。

        “前面所有的爆炸都是为了削弱你的防御,逼近如果距离过远,可能那些骨刺连触及你左臂上刻画的令咒所连通的回路都不太够。”

        慎二的语气中此刻终于多出了些许计谋得逞的快意,“只有当你足够靠近,还必须是舍弃一切变化和防御,不顾一切地进攻,我才能有机会,用这样的方法在你的回路与令咒之间设下阻碍。”

        “而一旦魔力的供应被阻碍,你的肉体本就处在高度激活的状态下,对魔力的渴求会在一瞬间榨干你本就枯萎的‘小源’,将你最后一点生机熄灭。”

        “也就是说,”慎二深吸一口气,“我赌赢了。”

        “精彩。”神父却丝毫没有恼怒,他的枯萎已经蔓延到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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