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轰鸣的洗衣机。
“我又忘了在他们传送回来之前把在洗的布偶收起来。”
周身是无法描述的黑暗,伴随着难以言明的束缚感,他能感知到自己应该是被封闭在了一个狭窄的充满了液体的空间之中,粘稠不知道构成的枷锁紧紧束缚住自己的活动,有些类似绳子却没那么严密。
但是自己的肺部在报警,体内存储的空气已经要耗尽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是来干什么的?
就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之中苏醒,他这样问这自己。
我的名字?
是间桐慎二么?
是,又好像不是。
那个名字应当已经被自己连同附加的记忆,灵魂,肉体,一切的一切当作代价支付给了‘第一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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