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旬犹豫道:“家入小姐的酒……”
五条悟摆摆手,他的声音雀跃道:“不用管他们了,他们想喝自己会去搬的,我现在要好好照顾好阿旬你。”
见色轻友的情节过于严重,五条悟甚至都懒得知会那边的两人一声,迫不及待领着神山旬回了宿舍。
等抵达宿舍的门口,神山旬早就靠在五条悟的怀中,他看着五条悟拧开了房门,他甚至连锁门都懒得,不过也没有人敢偷他的东西就是了。
五条悟将人放在床上,小声地问道:“想睡觉吗?”
“……有点。”
神山旬躺在床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他的翠眸迷蒙,仿佛浸染了酒意,那黏稠入蜂蜜般化不开的柔软似乎在无声引诱着五条悟做些什么。
五条悟无比顺从自我意志地扣住神山旬的手腕,将人抵在床上,床垫下陷着,高大的咒术师快要将神山旬整个人包裹。
咒术师俯下身,像是猫咪撒娇般,一点一点地轻蹭着神山旬的侧脸,他的气息缓慢而强势地侵占着神山旬的个人空间,声音都低沉了几分。
“之前在游戏上没亲够,再亲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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