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立刻摇头。说:“不用不用,我自己会和我爸妈说的。”
“那你等我一下。”刚才过来的时候,他注意到对面有一家饰品店,他想去买一顶帽子,帮女孩遮一下头上为了上药被剪掉一块头发的地方。于是他很快地穿过小区门前那条宽阔的马路从路边的栏杆上一跃到了马路对面,不一会儿,就拿着一顶毛线帽又从原路返了回来,将帽子戴到了女孩的头上,说:“那个……谁,戴上这个。”
女孩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可李在御并没有注意到,女孩攒了半□□角,这才鼓足勇气告诉李在御:“李在御,我不叫那个,我叫唐果。唐朝的唐,水果的果。”
糖果?这个名字有一点奇怪,李在御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嘴上没说。
经过这么大半天的折腾,林溯和李在御都有些累了,两个人都不想说话,站在公交站牌处等车的时候李在御摸出烟来抽,林溯看见了,就说:“给我也来一根。”
“嗯?”李在御以为自己听错了,叼着烟一时不知道该给还是不该给。
林溯没有和他废话,直接就将他嘴上叼着的烟拿走了,放到自己嘴上猛吸了几口。
奇怪的是,他虽然是第一次抽烟,但那种剌剌的感觉滑过喉咙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有一种积压在胸口的郁闷都被释放了的快感。
他又狠抽了几口,一根烟在他指尖上很快只剩下烟蒂,他学着李在御的样子掐灭烟用手指将烟蒂弹向垃圾桶,但是失败了,烟蒂落在了地上,他看着懊恼,又走过去将它捡了起来扔进垃圾箱。
公交车恰在这时进了站,而且是两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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