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啧啧嘴,拿着手里的绸缎玩,说:“我就说这玩意儿不结实吧。”
也就是她说话的功夫,清楼里的管事以及郭福江他们都来到了这边。
郭福江他们来到之后却没有慰问他们的将军,而是问似花:“姑娘受惊了吧。”
蒋月茹也没有在意那么多,玩弄手里的绸缎,轻轻一丢,那绸缎直勾勾的就缠绕到二楼的围栏上。
然后抓着绸缎再一拽,那跟木头直接折断,被她扯了下来。
蒋月茹又是抬眼看看上边的绸缎,思索了一会儿,才看向似花说:“有人做了手脚,你以后注意一点。”
似花本就是受了惊吓,听到蒋月茹的话连连点头。
管事之人是一个中年男人,早已知晓蒋月茹的身份,对着蒋月茹拱手一拜:“扰了将军兴致,实在罪过。”
耿直将军大手一挥,说道:“人没事儿就好。”
刚说完这话,又不知怎么着,楼上一阵惊呼,一人从二楼掉了下来。
这次不等蒋月茹出手,她身边的郭福江先一步接住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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