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坐回岩石背后高声喊道:“手雷的滋味不错吧,要不要再来几颗玩玩?”
黑蝴蝶那边除了伤者的哀嚎,没有一个人回应我的问话,看样子短时间内不会再跟我硬拼了,我这才松了口气。叶寻趁着这个当口反身落在了我们附近。
此时的叶寻头上汗出如浆,脸上的血色褪去了大半,他虽然在竭力地控制着呼吸,却仍旧在不断急喘。看样子,刚才叶寻是用了什么他现在无法完控制的身法,才能在枪林弹雨之中来去自如。
叶寻喘着气道:“我布置了阵法,他们一时半会进不来,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
“你说……”我仅仅说了两个字,叶寻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叶寻!”我赶紧看了叶寻一眼,发现他只是脱力昏迷,才算是稍稍松了口气。
这时,我身边的安然也跟着轻轻哼了一声。对方虽然死死地咬着牙关,脸色却是一片铁青,两片嘴唇也已经没了血色。
我推开手电试探着看了一眼他的伤口,那一枪虽然没有伤到他的筋骨,子弹却嵌在肉里,让伤口血流不止。
安然低声道:“我教你处理伤口,你帮我止血。先用刀把子弹挖出来……”
我从背包里抽出军刺,顺着安然的伤口划了下去,发黑的鲜血立刻顺着刀口滴落在地,安然的冷汗像水一样顺着脸颊淌下来。
我皱着眉头把刀尖探进对方肉里向外一挑,带血的子弹崩落在地时,安然也差点等昏了过去:“火…………止血……”
止血这种事情我在电影里看过,真要用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奏效。可我身边除了几瓶子云南白药之外,连个止血的工具都没有,也只能按安然的说法试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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