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思思听得耳根一烧,麻溜的起床,套上衣服就出去冲屠氏解释,“嫂子你误会了,六郎他刚刚是让我再喊他一声亲爱的。”
“哦?亲爱的?”屠氏半信半疑,“你喊了?”
“嗯,喊了。”
“不觉得害臊?”
迎上屠氏眼里的兴奋,田思思转身折回房里去梳头的同时耸耸肩叹道“都老夫老妻的了,哪来的害臊不害臊的啊!”
屠氏闻言很是无语的说“你们才成亲几天?还老夫老妻!我跟水生都算不上老夫老妻!”
说完,屠氏小心的往房里瞅了两眼,见风六郎已经起身穿戴整齐,准备要出房间了,她才走进去拎了个板凳坐到田思思边上。
田思思绾不好这个时代的繁杂型,一直都是将两侧的头挽起为髻,用夹子固定出层次感来,后面的头就只那么披着。
屠氏看了半晌,突然开了口,“这女人出嫁后,就得把头部高挽成髻,我一直都想问你为什么不把头部挽起来。”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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