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敛眉,一个眼神都不留给鸣胥道君,他看着罗晋竹,道:“我们所知道的破咒之法只有这两种没错,但显然时淼两者都不属于。所以,当我确认她没有夺舍,绝灵还被封在云周山中之后,便离开了舍初崖,去了趟南海。”

        “在南海有所发现?”罗晋竹问。

        时青点头,“关于恶咒的是没有新发现,但是当我深入南海时,倒是在南海裂隙附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

        “是何事?”

        时青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的目光在堂妹巡视一圈,话锋猛地一转,道:“此事事关云霄界百年安稳,我不可随意透露,所以,我想请罗盟主代我通知五大仙门本宗与分宗掌门,我手中的消息,只能同几位掌门还有罗盟主共享。”

        有人立即愤恨道:“时掌门这话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觉得我们不配听你带回来的消息?”

        此人的话激起了不少人的不满。在场都是有头有脸的修士,现在得知自己连一个消息都不配旁听,难免不会觉得被看轻,故而对时青很是不悦。

        时青完全不为所动,只是看着罗晋竹,道:“兹事体大,我此次现身在泊古城除了想助诸位一臂之力以外,便是为了借罗盟主之力,以最快的速度联系上五大仙门的掌门。但如果罗盟主帮不了这个忙,那么我只能就此告辞,然后亲自去拜访几位掌门。”

        时青的态度不卑不亢,但落在有心人的眼中就是狂妄。鸣胥道君见不惯他这副嚣张的模样,顾不上同门的阻拦,直接亮出法宝,冷声道:“时青,你今日若是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走出这诸仙盟。”

        时青收起脸上的善意,冷冷地瞥了一眼鸣胥道君,右手一探,亮出自己的落霜剑,凌冽剑光带着寒气席卷整个大堂,时青的气势不仅不输鸣胥道君半分,甚至还有掩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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