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鼻青脸肿的小脸,忽地挤出个笑。
似是安慰。
这一个笑,就像是刀子一般,一瞬间吧刍荛的心劈成了两半。
咔!
他脖子和手上的青筋毕露,硬生生把桌角捏碎了,右手瞬间握紧了腰间的断发,他再也忍不住了,他要出手。
那是他的弟弟!
他撑着碎裂的桌子就要起身。
“……徐老三,你倒是说句话呗,一路上跟个闷葫芦一样,也不劝劝这小子,那小狗子都快被他玩死了?”
“关我屁事,他爱怎么玩怎么玩去。”
刚刚站起身的刍荛,一下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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