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度缓缓站起身,感叹道。

        “但是此人着实有些不凡,书院一次宴会上,承天峰祭酒朱元,也就是老二的老师亲自对其动手,都未能得逞,被吕仙给保了下来,而后那朱元更是受伤一个月未曾露面,承天峰祭酒受伤,此事竟然最后不了了之!

        其身后必然是有人相护。

        之后,我便开始着手布局,让其破坏二皇子手下徐君信联姻一事泄露,让其双方对立。

        礼部舞弊一案中,我故意泄露风声,让我师兄海清借机去牵引秋君落套,让其发现了二皇子在此次朝试中的手笔,新仇旧恨,二皇子必然是要布局杀他的。

        只是,我至今都想不出来,二十名金丹,还事先布好了阵法,即便是换做是我,都不一定能逃得出来,可是竟然让这秋君逃了!

        这般身世,又有这般手段,此人必须得杀!

        陛下迟迟不肯立储,恐怕正是因为此人。

        今日看来,我当初还是杀心淡了一些,此人如今已经是乘风欲起之势。所以,即便是此事于老二有益,也绝不能任其成长,否则,我们必然是功亏一篑。”

        姬承裕听公孙度这般慷慨激昂的说了半天,最后只是一笑道“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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