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者深信不疑,未见者嗤之以鼻。
这世上的人大多如此。
宫妄那些所谓的同族,也早就在百年前结束了永生,唯有他,至今一人。
“所以你在我房间里安监控了是吗?”
云安安冷不丁地问。
宫妄眨了眨眸,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什么,咳了一声,“……贝蒂告诉我的。”
“呵。”
云安安直接把黑手套摘下来,扔到宫妄胸前,冷冷道,“你自己慢慢接待吧,臭流氓,本姑娘不奉陪了。”
“等……”宫妄的话未说完,云安安便牵着裙摆气冲冲地离开了,看的周边的贵客们一阵疑惑。
“王妃与本殿下闹着玩的,诸位不必在意,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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