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耿岳自言自语“难怪!我说原河像谁,原来是你儿子。可是你儿子为何弄丢了?”
岑逸堃说了缘由,樊耿岳叹息,师兄如今弥留之际,不然得好好说说他,把自己曾孙亲手弄丢,整个大齐也就你一个人了。
“师叔祖,现在来不及了,侄孙麻烦师叔祖把溪农带回来,先别说,到了再说,得让他见我祖父最后一面。”
樊耿岳点点头,岑家骨血,师兄就是放心不下这个曾孙,才一直撑着不肯合眼。
到了羊角巷,敲了门,叶田卓开的门,看是外祖父,上前行礼。
“别废话,让原河跟我走一趟。”
叶田卓犹豫道“外祖父,原河前阵生病,现在还躺着休息哪。”
樊耿岳道“你背他出来,就说我说的,要快。”
叶田卓慌忙跑进去,进屋说道“原河,我外祖父在门口,让你跟他去个地方,我说你躺着哪,外祖父让我背你去。”
付温氏吃惊,付原河坐起来道“那你就背我去吧。”
又对付温氏说道“娘,没事,山长肯定有急事,我去趟就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