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沉着脸,但他多数时间都是沉着脸的,没有人在意,大家都爱艾薇儿,于是,原主就成了一个想吃天鹅肉的癞□□,必须要狠狠打压才可以。

        爱,就这样成了恨,成了直白到几乎无法掩饰的杀意。

        唯一有点儿同事爱的保罗劝原主不要放在心上,约了原主去喝酒,酒吧很混乱,保罗很快就醉了,他并不知道自己喝的酒中被原主下了药,那种随便就能够买来的小药丸儿,连卖药的人都在迷幻中摇头晃脑,哪里会管自己的药到底卖给了谁,又或者送给了谁。

        群魔乱舞的人,闪烁的灯光效果,没有监控的后门,以及,原主知道艾薇儿家中的地址。

        当初为了爱而留心的事情,这时候都成了无需预谋,信手拈来的执行条件。

        表面上只是一个小职员的艾薇儿所住的地方也是极为符合身份的公寓,这样的公寓条件再好,总有些地方是监控的死角,而那些,哪怕并非刻意,但原主的高智商让他看一眼就知道该怎么躲避。

        艾薇儿在家,这真是一件最不幸的事情,早就涌起的冲动到了此时便无法遏制,似乎是激情杀人,却只有那杀人的工具是随手拿起的烛台。

        仿古的烛台有着足够尖锐的顶端,刺破咽喉只需要一下,一下命中,干净利落。

        从未杀过人的原主在杀人之后愣了一下,但很快他的脸上就有了笑容,释放心中的恶意,是一件轻松快乐的事情——这种感觉让他舒畅极了,于是一不可收拾。

        很快回到酒吧的原主一切如常,把酒水洒在身上,一身酒气地被保罗唤醒,然后被他送回家中,等到保罗走了,他再去把预想藏好的尸体拖到车上,运到泥潭所在掩埋。

        完成这一切的原主从未有过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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