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路上就不觉得了,自从儿子大了有了单独的院子之后,母子两个少有这样亲近的时候,小声说着话,心里头舒坦。

        庄子在半山腰,老远都能看到好大一片地方,还有一个自凉亭,水从山中引来,浇在亭子上头,从亭子三面流下,雨帘一样,在亭子里面待着,自然就能够感觉到凉爽。

        这种机关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的,王氏自得地跟儿子说着,这样的陪嫁显示了她在娘家的地位,也是娘家对她宠爱的证明。

        安士远乐意满足王氏那点儿炫耀的心思,又问了许多,话题不知道怎么就拐到了武功上头去。

        王氏自来知道儿子好武,她其实是不介意儿子学的,就是怕太苦了,听到他问,也就说了,随行的护院里头就有她娘家陪嫁过来的武师傅,武功应该还算不错。

        “是吗?”安士远的眼中有了精神,“那到了庄子上我可要见识一下。”

        “行啊,先休息休息再玩儿。”王氏也不反对,儿子有精神的样子可比之前那没精打采的模样好多了。

        说是武师傅,其实武功也就是外家功夫,如今年龄大了,也不见拳劲刚勇,打了一套拳便是满头的汗。

        安士远套着他的话,终于知道这世界对内力的看法,普遍就没有这个概念,也不曾见到谁有,都是强身健体的武功,招式套路各有不同,但总的来说都是外家功夫,不可能有飞檐走壁或者一拳裂山的效果。

        得到这样的确定,安士远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比起用精神力暗示御医,还不如用内力装病,多少都更好调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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