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玮冉不过能攀高而已,哪里来的武,便是文,我也是不服的。”张鹤完全没有收敛义愤的意思,张口唱反调。
盈公子看了他一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轻轻“哦”了一声。
张鹤好像受到了鼓励,再次提出要跟6玮冉比试一番,6玮冉这次应了。
为了省时间,文章并不刻于竹简,而是直接宣之于口,至于题目,则是张鹤指定的,以“荷包”为题。
张鹤自诩捷思,早早把心中腹稿念出,言辞拗口,盈公子能够听懂,大意是说荷包囊青丝,佳人心中系,是一片歌颂情爱的文章。
说完之后,略露得意之色看向盈公子,盈公子笑着微微点头,似乎是在赞许,张鹤满意地坐到一旁。
他才落座,就听到6玮冉也有了一篇文章,他的手中捏着酒盏,言辞如流水,没有多少被誉为高雅的拗口词句,平易近人到人人都能听懂,也是一篇情爱文章,说的却是夫感妻情常怀念,只用荷包寄相思。
“都是好文章。”盈公子拊掌叫好,心中的想法却没有面上的微笑好看,这些文人,就不能弄点儿激昂文字吗?指点指点江山多好,非要弄这些儿女情长的,一个个都是女儿情怀了,坐等情爱,还能干什么事?
相较而言,6玮冉的是丈夫口吻,听起来还顺耳一些。
盈公子没有表示偏向,又说了两句,连一个奖赏都没的,转头去跟季颛说话,两句话之后两人就离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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