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晚钟的声音响彻天地,附近山上掩映的林木之中,一角飞檐暴露在外,似乎能够想象到那一片寺庙的安静祥和。
“天色已晚,可否容我借宿一宿?”
白色长袍的青年带着兜帽,看不清他的眉眼,然而文辞风度,就是一个人最好的拜帖,开门的和尚没怎么犹豫就大开了方便之门。
“鬼怪,竟然敢来这里!”
厉喝声从二楼上传下来,就看到一个白色僧袍的和尚突然翻越了栏杆,从上而下袭来,他的手中没有旁的武器,长长的珠串如锁链一样挥舞开来,淡淡的白光几乎要把眼前照亮。
两个白衣因为这白光而混沌起来,领路的和尚措手不及,只来得及退避开来,就见的白色的人影跳跃欺负,连带着那晃眼的白光。
“怎么,怎么打起来了?”他好像没听到那个“鬼怪”的说法,傻傻地不明白生了什么事。
“人们都说壶大人的佛法精深,在我看来,如此爆裂之性恐怕并非修佛的好人选,难道佛祖面前不是众生平等吗?难道鬼怪不算是这众生之一吗?”
透着风雅的声音徐徐说来,那些道理就像是暮鼓晨钟,响彻心间,让旁听的和尚不由得在心中认同,是啊,人都有好坏,鬼怪也有啊!
“强词狡辩!”
壶大人根本不为所动,他的眉眼清冷,万年冰山不过如此,皑皑白雪不及其寒,明明是白衣胜雪的好风仪,却不见半分佛祖教诲的宽仁,他就像是佛家金刚,只对人类之外的鬼怪怒目,不问缘由,不听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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