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嘻嘻地,好似在关注售后一样问了一句,之后就开始怂恿医生去做更多的器官移植。

        “这可是一件救命的好事儿,一定要多做一些,才配叫医生啊!”

        疯子的理论之中似乎也有着同样的疯狂。

        医生为了钱,和他一拍即合,也许,还有一部分是为了自己的崇高理想,能够做高难度手术的,谁会不想呢?

        名叫嘉骏的年轻人已经转院,他的伤口好得很快,快到让人咋舌,本来都说要出院的,还是那个女人不肯,一定要让他在医院里多待一段时间,这才勉强留了下来。

        “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就不能早点儿离开吗?我可等不及外面的花花世界了!”

        “蠢货,这可是个好机会啊,难道你还愿意跟我们挤在一起?”

        “是啊,试试输血,看能不能成功,如果是一部分的话,也许……”

        “不能一个个来吗?我都等不及了。”

        “你要是想送死就自己去,我觉得很可能还不行。”

        多少年了,细胞对自身的情况就没摸透彻过,在“他”发现自己和人类并不是同类之后,对人类的知识就多了些不屑,认为那只是能够满足劣等的人类的知识,并不具备通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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