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陪客的二夫人听得这话诧异,看了一眼傅余乐,对方如今已经是顺王妃,不是她能够随便冒犯的,若是可以,她都不想过来露面,免得被记起来曾经的为难报复回来。

        但听这话的意思,这位顺王妃好像是要报复大夫人?是她漏掉了什么不知道吗?怎么,这么突然?

        一直以为自己吸引了所有仇恨的二夫人像是才发现什么一样,目光在两人之中扫来扫去,明晃晃的。

        大夫人不悦,瞪了她一样,有心让人离开,但看二夫人那明摆着是要看好戏的神色,知道赶不走,索性也不费口舌了。

        “顺王妃当感念佛祖慈悲。”

        大夫人不软不硬的回了一句,有心暗示对方能够成长都是因为这份“慈悲”。

        “是啊,我感念了,所以,也给夫人和侯爷机会,三日内,若是两位能够在普济寺点亮长明灯,亲自叩拜,我便什么都不会做,否则,夫人就要多拜佛,指望佛祖慈悲了。”

        傅余乐明晃晃地威胁,全不把二夫人放在眼里,从头到尾就只在对大夫人说话,说完了,门也不进就直接走了。

        外头顺王已经有些不耐烦,长安侯祖上还算是军功起家,但到了现在,跟着城中许多庸碌无为的勋贵都一样了,偏文偏弱,实在跟顺王聊不到一起去。

        鸡对鸭讲,两个人都是满心的烦躁。

        见到傅余乐出来,顺王直接起身,顾不得长安侯话说到一半,就说要走,干脆利落地往外走,总共停留时间还不过一盏茶工夫,真是进门就出门,让长安侯诧异得差点儿来不及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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