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这都是妹妹带来的福运,当嫂嫂的说一句不客气的话,妹妹这等人,就是天生的贵人啊!”

        小张夫人与张夫人的表现完全就是两样,张夫人是不肯多行一步,多说一句,只怕出错,这一位却是自持亲眷身份,言辞亲热可人,当然,行事说话也是不肯冒犯过多的,只在言语上俗气几分,但这俗气又显得亲切。

        张娴保持微笑,她当然知道小张夫人的来意为何,拜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何尝不是通过她这个枕边人来探探皇帝的意思。

        “嫂嫂回去告诉六哥哥,只让他按照陛下意思做事就好,我们家可从来都是公忠体国的,不说能够为陛下分忧,只说不能为陛下更添忧愁,就是功劳了。”

        纨绔子弟有个好处,就是他们心底里有条线,知道什么样的事情可以纨绔,什么样的不可以,而且不挡那些能人的前路,自己不做事不要紧,不要不让别人也不做事就可以了。

        庶出,纨绔,还能在老国公眼皮子底下混到成人娶妻,生儿育女,没有被一棍子打断腿什么的,只能说当纨绔还是需要脑子的,哪怕才学不够,也要反应迅速。

        小张夫人在这一点上,就跟她的夫君很像了,闻弦知意,笑着说:“当然,当然,我们知道该如何做的。”

        不就是指哪儿打哪儿吗?多简单!

        张旻被处置了,另一头的锦嫔却没被处置,连她的嫔位都没动,只是上次从张娴宫中回去,她就借口生病并不外出,再后来,传出有孕消息,又说这一胎怀像似乎不好,便更不外出了。

        不动就不错,在这一点上,显然她也有着跟张旻同样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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