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朗摇摇头,“没事。就是觉得奇怪而已。这幅画,很绝望,有一种在等死的绝望。”

        陈白羽看着眼前的画,语气有些颤抖,“是的。这是一种等死的绝望。”看着画,陈白羽好像回到了上辈子的绝望之中。

        在死亡来临前,拼命的挣扎,在绝望里挣扎。

        最后,无望。

        “小羽毛,你怎了?”李天朗心惊的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陈白羽,赶紧掏出手帕擦去陈白羽脸上的泪珠。

        陈白羽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没事。”即使经过了一辈子,还是意难平。

        恨啊。

        这辈子,她已经拿到了大唐农场附近所有的山和地,大唐农场是绝对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了。

        但陈白羽也不会允许别的地方变成第二个绝望农场。

        不管是照片还是画,都很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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