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拉钩。”
杨豆豆伸出手，翘起小指头，一脸郑重其事地跟杨秀真说。
“你都多大了，还玩这个。”杨秀真无奈扶额。
可嘴上嘟囔着，行动上却很配合，勾着杨豆豆的小手指晃了晃。
“谁让你生病了不告诉我！”杨豆豆十分理直气壮，并不觉得自己幼稚。
她之所以这么做，要念叨这一通，就是要给她奶奶紧紧神经，让她以后如果有事想要隐瞒着她话，掂量掂量后果。
要不然，她哪能放心去上学。
自她懂事起，最紧张的两件事，一是家里没钱，二是奶奶生病。
她无父无母，一直与奶奶相依为命，她只有杨秀真这唯一的一个依靠，所以，她总是害怕会失去她，但凡杨秀真有个头疼脑热，她都紧张得要死，更不要说生病住院这么大件事了。
“奶奶，我下一年度的学费已经存够了，生活费也还有，你身体不好，就在家里休息吧，等过完年，天气暖了，再出摊。”
奶奶的小饭馆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卖掉了，现在住的房子是租的，是一个熟人家里不住空出来的老房子。这些年，杨秀真带着她，靠踩三轮车去菜市场卖早点赚钱，起得比鸡还早，赚得是辛苦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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