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父亲,从一开始就没有,现在更不会有。”
说完,倾儿转身离开了柴房。
这般决绝的背影,让酒酒在这个看着几岁大的孩子身上,看到了当年战秦的影子。
“秦,我们此生,不该相遇的,都是我,所有孽缘都是我,是我明明要放下你,这世还要不停追赶你,都是我——”
她突然大笑出声,只是压抑住的泪水,却侵袭了她的面容。
一想到战秦离开时说的那些话,酒酒摸上脖颈,丝丝疼痛让她大脑瞬间清醒。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他肯定还会来的,逃,必须要逃开他。”
“倾儿,倾儿绝对不能跟他一起,他身边有了洛,又认为是我骗了他,他肯定会对倾儿不利的。”
一想到这,再不顾自己身体被折磨的虚弱,简单用冷水清理了一下身体,立马来到卧室收拾起行装。
“娘亲,你这是作何?”倾儿皱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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