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明珠脑子一转,霎时明白了。
“你大可放心,我不是无人可用。”
如此结果便是坐视大通钱庄壮大,与贵族豪绅往来,若骤然发难,怕是民不聊生,或可能在顷刻间颠覆政权,影响国运。
便是无罪,也需查明。
拓跋明珠的眼睛逐渐亮起来:“是桑良玉偷了大通钱庄这钱篓子?”
哪怕是杀进泾州烧杀掠夺得来的物资也远远不止五十万两,可这般厚待泾州可是与大景私下勾结?
高遗山:“不管是不是,都得是他!桑良玉乃一国国师,既有政治军事才华,又有经商天赋,这些年他该累积多少财富?瓜分他的财富方可填下大通钱庄这个漏洞,满朝文武包括豪绅都会支持我们……殿下,杀一人救万人,如今民心所向的时候到了!”
他忌惮过大通钱庄,但始终认为钱庄就在大夏国境内,有倒闭的可能却绝不可能跑路。
“霍惊堂此行可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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