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门:“郡王只让奴婢请两位殿下过去,没有旁余的吩咐。”
他本来就是暴戾乖张的性格,没惹到时,自是相安无事,惹到了天王老子也杀个干净!
手指敲了敲龙椅扶手,霍惊堂冷冷说道:“陛下选你当储君,正是我深受蛊毒折磨,无药可救的时候。当时的我,便是今日的你,风水轮流转罢了。”
大太监恨不得遮住耳朵,五皇子深有感触地点头。
不过刚刚听霍惊堂那番话倒有点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意思,晋王当年被挑出来当储君培养,东宫和作为东宫门党的他不也是垫脚石?
霍惊堂冷淡地瞟一眼,像在说‘傻逼’,背过身、揣着手,当没看见。
晋王发泄他失去母亲的愤怒,霍惊堂何尝不是在替他的生母寻公道?
五皇子挠了挠后脑勺,说实话当初东宫谋反,窥见元狩帝的偏心时也曾疑惑、排斥甚至是愤恨过,但转念一想,他连太子的待遇都没有,父不疼、母家不显,哪来的资格嫉妒埋怨?
五皇子被噎住:“你长他志气干甚?”甩袖不满道:“他从前是个没实权的郡王都对我们横眉冷对,现在有了监国权,眼睛鼻子不得抬到天上去?要去你去,我不想去受气。”
大太监心颤不已,哭丧着脸说道:“老奴哪敢?殿下别为难老奴,这、这真是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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