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山总给直播观众们道了歉，提前下播。放下耳麦后，风一样地往卧室里跑。
沉默果然已经醒了。
山总连忙凑过去，摸摸他额头，发现温度已经降了下来，这才稍微放心了点。
“你先躺着，我去楼下给你弄点吃的。”山总像是哄小孩似，将沉默往被褥里塞。
沉默说：“我想去厕所。”
山总愣了下，一手扶住他胳膊，道：“你扶着我，我带你去厕所。”
沉默身躯挺拔，因为发烧，脚步还是虚浮的。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山总身上，山总差点闪了老腰，咬牙挺了过来，反正自己的媳妇儿嘛，总要疼着护着。
一分钟后，厕所内。
“手没力气。”
“...成，我帮你。”
哗啦，裤链拉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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