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只给他回过两封信函,此后再无消息。守孝期间,他也曾尝试着,研制解毒的药丸,可惜成效不大,也不知媚儿是否安好。

        文鹏结过账,让店家又打上一葫西子酿。他戴上斗篷,穿上蓑衣,出得酒肆,寻找客栈。

        见一家唤作“仙台居”的两层阁楼,便走了进去。交过定金,伙计将他带至,一间清静的客房。

        许是少有人住,屋内气流有些沉闷,潮湿。他打开窗户通风,借着灯光,瞧见烟雨中,有两个黑衣人,肩头扛着一个布袋,朝着山间走去。

        文鹏询问伙计,这后山是何地,难道也有客房?

        那伙计笑答:这仙台山,山势不高,太湖道四大帮派,在此处建有庄园。山上的几处宅子,皆是他们建造的别苑,以方便帮内兄弟落脚。

        待伙计走后,文鹏关上房门,熄灭烛火,蒙着面,跟了出去。

        来到山顶一处宅院,见那两个黑衣人,将布袋扛入正房中。一盏茶的工夫后,那两个黑衣人退出来,笑呵呵地跑到西厢房去了。

        文鹏细瞧,西厢房正有七、八个人在喝酒吃菜,东厢房约莫也有四、五个人。正房两旁的侧房,皆亮着灯火,不知里面有多少人马。

        顾不得许多,他飞落在后院的窗户下,一探究竟。

        文鹏轻笑,真是冤家路窄。里面的男子正是裘沫生,床上躺着一名女子,看不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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