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妍一说康文渊就欣然应允,让她马上带他去。

        爸爸去世的时候,公墓还没有建起来,他被安葬在农村舅公家的地里。

        先要坐一个小时的公车,再走半个小时的山路,楚清妍几乎每年都去看爸爸,路还算熟。

        去乡下的公车又脏又挤,康文渊穿着黑色西裤白色衬衫,挺体面的样子,让他去挤公车,她还真有些于心不忍。

        招了出租车,把价格谈在了楚清妍可以接受的范围以内。

        一开始没想到要去看爸爸,脚上还穿着高跟鞋,下了出租车走山路,康文渊扶着她,走得特别慢。

        康文渊多次提出要背楚清妍,都被她拒绝,路还很远,而且大都是爬坡上坎,他背着她实在太累了。

        刚上山,楚清妍就捡了根比较长的树枝,用来赶狗。

        她小时候被狗咬过,长大了就怕狗,住山上的人又很喜欢养狗,每次去拜祭爸爸,都会碰上几条出来遛弯儿的大土狗,虽然没再被咬,但看到还是很害怕。

        走了十分钟,可还没走到总路程的五分之一,她的脚就痛死了。

        真想把鞋脱了,打赤脚走,一看满是石子泥土的山路,又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

        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楚清妍幽幽的说:“只要没有特殊情况,我每年都会回来看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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