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没回复,余则成说“看吧,就连株洲都在被你遗忘的那部分记忆里,有何况是我?”
“我跟株洲先生有着怎样的渊源?”我忍不住问他。
余则成老半天才回复我说“你为什么不去他的俱乐部走走?没准你去了就都能想起来了。”
我迫切的继续追问他“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跟他有着怎样的渊源?”
他回复说“亦父亦兄、亦师亦友。”
亦父亦兄、亦师亦友?
我和株洲先生竟然有着这么深厚的渊源,而我却因为选择性失忆症而完全遗忘了他。
甚至那时在医院里,他仍然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时候,我竟然像个事不关己的围观群众那样只是感慨和崇拜,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探望他。
余则成给了我株洲先生搏击俱乐部的地址,我毫不犹豫的下楼赶往那里。
距离那个俱乐部越来越近的时候,街头的景物也越来越熟悉。那种触动心弦的熟悉感,令我深深的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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