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犹?静静的看着假寐的木舒榆。

        老祖给她的感觉他们似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对什么都漠不关心,除了偶尔对那小白兔上心以外,就好像对所有人都是一个看客。

        看着百味人生,不与人有过多交谈,也不与人有过多牵扯。仿佛俗世于她毫无干系。

        每天只是在树上静静的躺着,仿佛她就是世界,世界就是她。

        老祖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想必这就是强者才能懂的境界吧。

        收回思绪花犹?御剑而去。

        【宿主,好无聊啊。你看,你看!我头上都长草了。】

        木舒榆的识海中出现一个白色的光球,光球头上带着一点绿。

        【噗……那什么,枝枝你也太可爱了吧。】

        【宿主,这叫自娱自乐!天天晒太阳,讲真我头上长草不是很正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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