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陷入亢长的沉默,白荷视线落在下方,祝东风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过了不知道多久,护士来给祝东风量体温,白荷才算有了点反应,等护士量完体温问了几句祝东风身体上有什么不适后离去,白荷就想她也该走了,白月薇还在等她。
但她还什么都没跟祝东风说。
“我……”
“那天失约了,我很抱歉。”祝东风突然说道。
白荷把要走的话咽回肚子里,掀起眼帘看向他,他的眼眸深邃,眼神专注认真,“我本以为我可以如约而至,我没有想过我回不来。”
“……我也以为你会来。”
“你应该等了很久。”
白荷一时间没有说话,她在想要不要如实地告诉他自己在西餐厅里等了他整整八个小时,那是十分漫长的八个小时,她这辈子最混乱的心理活动都在那八个小时里。而在那之后,她还异常可笑地淋着大雨走回家,结果害自己发了高烧。
当时满心的苦涩和痛苦无法诉说,以为自己被戏弄,以为自己被讥讽,而到头来却发现对方不是故意失约,是他有不得不来的理由,非常迫切的理由。
这样一来白荷所经受的煎熬和痛苦都好像不值一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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