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用他出手了。
那是个少年,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身白衣,背后还背着个古怪的铁匣子。
少年在看姬神秀,淡灰透明的眼睛宛若两口幽深古井,映着那个动辄取人性命的青衫身影,微紧的眉梢,显示出他不平静的内心。
“阁下未免太过狠辣了,以你的武功只需惊退他们,何必施此辣手!”
他声音很冷,又惊。
姬神秀稍稍偏过身子,他瞧了少年一眼:“这般仗势欺人的恶仆,我不杀迟早也是个死,早死晚死有何差别?免得再污人眼睛,做些伤天害理的勾当。”
“让我看看!”
他说着话,手中竹简“哗啦”一展,伸手一抚,就见竹简上浮出数个人的名字来。
“唔,陈三,二十二岁,此人八岁起开始偷盗,十一岁污人清白令其不堪羞辱自缢而死,十三岁饿死老娘,十五岁入陈府为仆,仗势欺人,逼死李翠莲一家……”
姬神秀一面说着,一面走到一个贼眉鼠眼的尸体旁,竟是将其一生所为如数道出。
少年则听的眉头大皱,他自然看不见竹简上的变化,只以为姬神秀在信口雌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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