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问出口方才惊觉自己失礼,却也不慌不忙,只行礼道“世子恕罪,小女心疼母亲,心忧父亲,失礼了。”
世子眼眸中些许的惊讶亦是瞬息消散,取而代之是平缓沉稳的答复“无妨,沈小姐心系家人,自是要问的……”
这边世子还未说下去,那边儿倒是有个中年男子不悦地插话道“世子早在你们俩来前已与我们说清楚了。你一个小姑娘家有甚可过问了?不知礼数!好好陪你母亲回去歇着才是!”
沈清婉听得这话也不知哪儿冒出的火来,瞪眼望去,见那男子一身金线织锦的华贵长衫,似是瘸了一只脚,一脸算计相的面庞却是沈清婉是不曾有印象的。
那男子被沈清婉这一瞪,也是始料未及,下面的话登时噎住了。
这男子身遭的女子沈清婉识得,正是沈二夫人。这位想来便是沈家二爷沈言坤了。
沈二夫人平日不声不响,此刻装出来的愁容间掩藏不住,竟露出一丝得意来,接腔怪声怪气道“二爷说的正是,小姑娘家家的,长辈说话,怎有资格插嘴了?”
沈清婉见这二人,父亲出事生死未卜,一个华服着身,一个幸灾乐祸。
不曾有句安慰也罢了,这番作为岂是亲兄弟能做得,也不惦记这泼天的富贵是自己父亲和祖父用命打拼来的,真真良心被狗叼了去了。
怒极反笑的沈清婉并未接话,嘴角一丝讽笑转瞬即逝,只淡然转身对世子深深行了一礼道“世子恕罪,我二叔二婶不知打断您的话是不恭,也不知您说无妨他们还挑错是公然反驳您,乃不敬。二叔二婶不恭不敬,小女替二位长辈给您赔罪了。”
这话一出,不只沈言坤与沈二太太惊得目瞪口呆,众人亦是被沈清婉接二连三的反常言行惊得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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