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见沈清宜的样子,心下也是叹气,这个庶姐,父亲生死未卜,众人来为父亲祈福,她还有心思管这处条件是否优渥。
“祖母,劳累了一路,您先坐下歇歇吧。”沈清婉掏出丝绢,擦了擦上座,扶着沈老夫人前去坐下,“寺中不比府里,处处都差些,老夫人先将就下,待到他们收拾出屋子来也就好了。”
“你这孩子,”沈老夫人并非没有见到沈清宜的样子,只也觉得娇生惯养的小姐罢了,无所谓能不能吃苦。
这会儿见了沈清婉懂事的样子,才发觉出差别来。
薛姨娘在一旁看着,怎会不知沈老夫人的心思,忙拉住沈清宜道“我瞧你前几日便有些咳嗽,今儿个怎么更严重了?”
沈清宜听罢只困惑转头,看着薛姨娘,却见薛姨娘正暗暗给她使眼色。
沈清宜顷刻也回过神来,本只觉得沈清婉做作的样子惹人讨厌,而此刻方才想起自己之前的行为怕是已然让老夫人不高兴了。
便忙掩了掩眼角道“这不听得父亲生死未卜,我心中难受,昨夜一宿未睡,清早起来便不太舒服了。”
沈老夫人听得这话心中稍缓和了些,出言安慰道“好了,让下人收拾好放下东西就是,你们几个稍歇一刻,便随我一同去殿里祈福吧。”
伽隐寺原是只给天家人祈福祝祷之处,因先帝觉得宫中已有不少殿宇作诵经祈福之用,独占宫外一处寺院太过奢华,与佛家大爱众生之愿相悖,故而伽隐寺便开放给一众百姓所用。
但因伽隐寺贵重之气深入人心,即使众人皆可前来,起初也仅仅是些皇亲国戚,高官显贵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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