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沈清婉笑着摇头,“这么多师父都在呢,能有什么事。”
一场小小风波过去,偌大的明慈殿除了常在的十几个女尼和外间伺候的丫头,只剩下了沈清婉一人还在祈福。
回想着这一月多来,沈清婉虽无以前的任何记忆,却也已是跌跌撞撞遇到了这么多事。
下人对她厌恶与害怕,姐妹的疏离和敌意,长辈的溺爱或不言语。
如一局外人,从他人对自己的态度,镜射出自己曾经十几年的人生。
沈清婉心中尽是五味陈杂,茫然不知所措。
而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因也是与母亲般宠溺自己的吧。
这些日子,沈夫人对沈清婉说了不少,那个远在天边,生死未卜的男人。
沈夫人眼中的担忧与绝望交织,也随着一日日过去而越加浓郁起来。
虽与这个父亲“从未谋面”,但他是自己的天,也是自己母亲的天。
这天若塌了,与情与理都该是她的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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