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贤妃的冷笑如阴沟中的毒虫蛇蚁般令人毛骨悚然,她那描绘精致的纤纤玉指临空指了指祁佑,“明哲保身?”贤妃转身媚态十足地渐渐离去。
“你倒是不怕国公府想起报恩,找到你头上来……”
贤妃阴森的声音如她身上扑鼻的香气般渐渐散去,祁佑仍是低着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背上的伤口再疼,大约也抵不过心口的疼痛。
虽然幼时母亲便一直给他灌输自己的仇恨,但慈母之心却是时时刻刻都在。
父皇有那么多妃子儿女,而他母亲却只有他。
他爱母亲,就如他以为他母亲爱他的一般。
可渐渐长大,他才意识到母亲对自己,更像是把自己培养成一条可以利用的狗。
他无法有自己的意志,无法有自己的判断。
那些说是在自己身边辅佐的人,几乎没有忠于自己的,与其说是辅佐,不如说是监视罢了。
人前母亲对自己百般呵护关爱,而人后,自己只是她一颗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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