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是当着众人的面,将这气氛挑动地暧昧不清些,也好让沈清婉没有面子,下不来台。
结果沈清婉一句可以替他垫付了雇车钱,倒显得是文坤没钱坐车,死皮赖脸要蹭沈清婉的车坐,还厚颜无耻地说出什么与美同行的话来。
这一瞬,文坤顿时将自己困在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文坤横了横心,装作未听到周遭的嘲笑声般,更肆无忌惮道“沈小姐这话可真是伤透了文某的心,方才席间大家聊得如此开怀,怎么转头便不认人了?”
文坤边说着,边就要上前去掀开马车的门帘来。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之间似是一阵旋风疾过,有一人已经稳稳站在马车之旁,手中一柄寒光闪闪的剑横着直向文坤的脖颈而去。
再说那文坤,本是横了心要吊儿郎当地去掀沈清婉的车帘子,万万没有料到此刻竟然感觉到一阵杀意向自己袭来,登时掏出袖中折扇,于自己颈边堪堪挡下这一击。
“叮!”
银剑撞击到那折扇边缘的金属壳子,发出一声清脆之响,震得文坤心神一晃。
好强的内力,文坤暗叹。
“切,”来者不屑地嗤笑一声,“果真是个不伦不类的,大冷天还戴着把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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